卡夫卡的马戏团

随便写点,开心就好☺

《尘寰》麦洛洛——精神上的复活需用尽一生去完成


 

情感上的富足比物质的富足来得更为惊心动魄,触及灵魂。

——《尘寰》麦洛洛

 

 

尘沙劫又尘沙劫

数尽尘沙劫未休

当念只因情未撇

无边生死自羁留

——《尘寰》麦洛洛

 

 

 

       简相生真正的精神上的复活或是因为第二次父亲那“妥协的伟岸”——三岁时对白人挑衅的妥协,在得知自己被儿子举报后的妥协……

 

 

       故事中的四个人:简庆春、小女人、简相生、老师,似乎都在某种意义上复活了。

 

 

       简庆春,这个研究性学的大学教授,是一个放纵的人,起初只注重感官享受,甚至愿意一生沉浸在里面。直到简相生这个“意外”出现在了他的生活中,他这个所谓的崇尚美的人,这个人性缺失的人,在感知到了属于他的小生命时,“冲动”地决定:这个孩子我要了。但是他丝毫没有做父亲的自觉,依旧是每天出去找女人,使小小的相生从小就过着灰暗的生活,始终未能清晰地让相生感受到他本应得的亲情,从而在幼小相生的心里种下了仇恨的魔鬼种子。

 

 

       但是,那种由血液联系的亲情还是存在的——因为是父子(血缘上的),所以本应有的爱便能够转化为刻骨的恨。在移居北京后,两人更是从未交流过,甚至在相生重病时,他也只是犹豫着给相生喂了点水和稀饭。相生心中的魔鬼便更加侵蚀心灵了。

 

 

       简庆春还是爱他的孩子的,只是执拗到不想去表达,又或是那太过青涩的亲情意识还不足以让他将对自己骨肉的爱表达出来。

 

 

       当他意识到自己是被儿子举报时,他妥协了,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是一个父亲,而相生是他的儿子,仅此而已。

 

 

       相生在听到父亲说“儿子,你来看我啦”、“爸爸不怪你,在这个时代你就是要学会保全自己”时,在看到父亲对他笑时,他终于忍不住了,扑进父亲的怀抱里大哭起来。可惜啊,一切都太晚了,当他终于意识到了父亲教给他的“妥协”时,累积了数年的仇恨却已经化为行动爆发了出来,不能再挽回。

 

 

       于是,他学会对这个尘寰世界妥协,学会淡然地看待世间纷扰,他善待发了疯的小女人,照顾她还为她盘起她最爱的发式。对啊,他知错了,他甚至还乞求原谅。

 

 

       后来,他到冷溪再改造,遇到了大队长这样的好人,感受了三年家的温暖。虽然很贫穷。但精神上的富足优于物质上的富足,不是么?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自己的死亡方式,他说纵然阳光使他破碎,可他仍希望温暖地死去。是那沉重的过去使他终结的吗?是吗?不是吗?这些已经没有了意义,他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实现了精神的复活。

 

 

       那个叫蕊的小女人,她在最后的疑似性善中死去,或许只是明白了自己的作为,以及由生的绝望转而投向死的希望,最终带着虚幻的幸福离开人世。

 

 

       三人的一生最终结束,却让人仿佛看到了整个尘寰世界的无奈,以及在那个特殊的大时代背景下的绝望、幻灭以及警醒。

 

 

       在文章的结尾,作者以第三人的视角再次探访数年之后“他们”的世界,而事实上,结果出乎所有人的预料,那个即将步入老年的留胡子的“相生”,竟与老照片中那个微笑的姓宋的老师是如此相像。

 

 

       “相生”是在发疯之后成为相生的,这是作者间接告诉我们的一个事实,这更是从另一方面更加说明了那两人之间的爱是多么地深沉。这是“劫”,而“我”将带着属于他们的“劫”再度经历这尘寰世界。这不禁给了我们一种感觉,一种不断延续的轮回将会再次上演。而谁又知道呢?故事的走向大概会不同吧,只因这尘寰带来了太多东西,而我们终将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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